首个团中央机关所在地被这位“侦探”发掘!

发布日期:2022-08-13 15:5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118图库开奖结果!在上海市静安区,矗立着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遗址。为了这处重要团史记忆,静安区团干部们是如何变身“侦探”发掘的呢?

  上海市静安区大沽路与成都北路交叉口,几棵高大的绿树掩映下,一块老石库门牌楼低调地矗立着,上面写着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遗址(团一大前为临时中央局机关)。

  “我当时在网上搜资料,打印出来一页A4纸都填不满。”团上海市静安区委书记吴佳妮,可能是全国为数不多清楚这处遗址来龙去脉的“专家”。

  在过去3年多时间里,她带着静安区团组织的小伙伴一起,挖掘、研究、填补这段重要团史。建团百年之际,她尝试用各种办法还原、重现这段100年前的青春故事。

  很多人知道淮海路上有团中央机关旧址渔阳里,却少有人知道大沽路上还有一个“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遗址”。

  1921年11月,团中央机关旧址渔阳里即如今的“渔阳里6号”退租后,团中央局机关搬到大沽路356-357号。

  从1921年底至1922年6月,以施存统为主要负责人的团中央就在这里办公。也就是说,渔阳里之后、1922年5月5日团一大召开前的关键筹备阶段就是在这里进行的。

  经吴佳妮团队与党团史专家多次考证,确认大沽路上团中央局机关遗址的3个第一:

  这是两幢坐北朝南、沿街并排的石库门住宅建筑。100年前,这里思潮澎湃、青春激荡。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机关刊物《先驱》在这里办刊,“马克思学说研究社”在这里开展活动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当时团中央在大沽路356号秘密活动和办公,隔壁357号则是上海地方团组织机关兼马克思主义研究会,是半公开对外开展活动的青年阵地。

  史料考证显示,上海地方团组织机关一楼是会议室,二楼是阅览室和学习室,施存统常在这里与青年团员讨论和交流马克思学说,屋内“陈列各种书籍报纸,青年学生入内观看,不取分文”。

  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第一份机关刊物,1922年1月15日在北京创刊,3月因遭北洋军阀政府查禁,迁往上海大沽路356号。《先驱》的出现,填补了当时宣传党的政治主张的“空窗期”。当时《新青年》休刊、《》停刊、《向导》尚未发行。

  1922年5月团一大召开时,全国的团员已发展到5000多人。在吴佳妮搜寻到的史料中,有两封唐山团组织给团中央的去信,大意是请团中央安排当地来沪务工的青年工人梁鹏万的生活问题。这种上下联动、接地气的“服务”,就是团员数量倍增的“密码”。

  如今伫立在大沽路上的“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遗址”,100年前正是继渔阳里之后,共青团艰难发展期的“青年革命大本营”。

  “找了很多专家,但几乎没有一位特别熟悉这段历史。”吴佳妮从专家那里打听出一些史料挖掘的门道——一来可以寻找与这段历史相关的名人传记,从名人回忆里找资料;二来可以使用二手书网站,购买与这段历史相关的旧书。

  有一段时间,团静安区委的小伙伴只要在二手书网站看到有“1921年”“1922年”“社会主义青年团”“施存统”等关键词的书本,就会习惯性地立刻下单。

  书买回来以后,大家就会埋头在故纸堆里寻找相关线索。值得注意的是,这些来自不同条线、领域的团干部,还经常要像文史类研究生一样,到图书馆、档案馆查找资料,一待就是大半天时间。

  “很多珍贵档案不能随便查,我们还要出具各种申请和证明,才能查档。但有时费了半天劲,也没查到什么。”吴佳妮说。

  在团静安区委的办公室里,有一间“初心团室”。这里是团区委小伙伴开展团史研究的“秘密基地”,里头藏着他们收集来的大量史料,其中展陈了一份《先驱》的合集。合集里1922年5月15日的刊物上,详细记录了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次全国大会的召开情况,这一期《先驱》是《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次全国大会号》。

  “当时一狠心花了1万多元买下这套合集,想着未来一定会有用处。”吴佳妮告诉记者,“初心团室”就像“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局机关遗址”的展览室,成为各界青少年学习党史、团史的一个“打卡点”,“所有展陈在这里的史料,都经过专家论证。”

  吴佳妮团队还有自己的“智囊团”。比如,团中央青运史档案馆馆长胡献忠,俞秀松继子、上海市中共党史学会副秘书长俞敏,上海青年运动史研究会副会长闵小益等。

  哪怕是对大沽路356-357号这两个门牌号的考察专业度,也超乎一般人的想象。在一次座谈会上,俞敏就犀利地指出,“俞秀松1922年4月15日给市政府写的信上明确是大沽路500号。佳妮现在有了1930年代的地图,我认为1920年代的地图更精准,应该把这段历史搞清楚。”

  吴佳妮后来找到了老地图,并通过多方专家证实大沽路地址的“秘密性”,才确认俞秀松信中的“500号”是隐蔽身份的做法。“真的就像侦探一样。展陈大纲每个用词、用字背后,都要有站得住脚的资料支撑。”吴佳妮说。

  上海市静安区是中国早期活动的核心区域之一。自1921年中国成立到1933年初中共中央迁往苏区,除3次短暂迁离外,中共中央领导机关均驻扎上海。这一时期,已考证的在沪中共中央机关多达30余处,其中静安区有20余处。

  100年前的青年革命热土,如今依旧是上海的网红聚集地。以大沽路为例,它全长不到1公里,却坐落着10多家上海网红饭店,是年轻人在上海吃喝玩乐的必经之地。然而,穿过大沽路的街角,很少有人会留意到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遗址的这处门头。

  一方面是由于这处遗址只保留了门头,没有房屋作为展陈、活动空间;另一方面,这里经挖掘的历史故事和信息太少,没有可供介绍、学习的内容。

  团静安区委根据史料分析,绘制出了当时大沽路356-357号的3D立体图片,并制作了线上纪念馆,帮助参观者直观体验当时的情况。团干部们还综合专家意见,整合线上展览馆展陈大纲,讲述100年前的青春故事。

  “你看,过一条小马路,对面就是绿地,在绿地里穿行仅100多米,就是中共二大纪念馆。”走在遗址对面的绿地上,吴佳妮对这里充满期待,“我们会把这条从团的机关通往党的二大的道路重新打造一下,让这里‘热’起来。”

  最新的计划是,把这条党建带团建的“初心之路”,变成上海青少年参与城市更新、展示设计理念的展示区,并将门前的小广场重新打造一番,成为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、活动的新阵地。

  上海市静安区大沽路与成都北路交叉口的这块牌楼上,写着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遗址,大多数走过的人都不会注意或驻足。但对于行将百年的中国共青团而言,这块牌楼背后,深藏着一段重要的峥嵘岁月。

  13年前,我的第一份工作就在这块牌楼后面的大楼里,每天进出难免抬头一瞥,没想到多年后,由于共青团的工作情缘,我会成为这段历史的挖掘者、宣传者和守护者。

  根据史料记载,中国正式成立以后,非常重视吸纳优秀青年和开展青年运动,决定由张太雷、施存统等人在上海负责整顿和恢复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,当时他们的工作场所就在大沽路。从1921年底至1922年6月,以施存统为主要负责人的团中央就在这里办公,直到1922年团一大召开后。这半年也被视作团一大召开前的“关键筹备”阶段。

  这短短半年的“关键筹备期”到底发生了什么?在学习共青团历史的过程中,我发现这段历史不仅相关资料非常有限,在多个纪念馆中只有寥寥数语,而且能说清这段历史的专家也凤毛麟角。带着对共青团历史的好奇心和责任感,我和团静安区委的小伙伴“天南海北”的探究,也就此开始。

  探究历史并非我们的强项,但好在我们有一腔热忱。到处“搭讪”青运史专家,到报社资料库搜寻老报纸,去电视台一帧一帧地翻看几十年前的新闻片段,到旧书网看到关键词就马上下单……这些努力,让那些几秒钟、几句话的碎片信息逐渐拼出了越来越清晰的脉络。

  为了挖到更多“宝”,这3年的“搜证之路”越走越远,从浙江金华的施存统故居到北京团中央青运史档案馆,【网络中国节·清明】查违章、查酒驾 节日交通整治“不打烊”再到广州的“青年团早期组织创建与团一大”专题研讨会……哪里可能有新讯息,我们就去哪里。

  记得2020年到北京团中央青运史档案馆,刚走到2楼我就惊喜地发现,正在展出的团一大到团十八大展板中,第一块上赫然出现了大沽路遗址的照片:“果然来对地方了!”当时,我们与胡献忠馆长作了深入交流并得到专业指导,大有收获。

  2021年,我收到俞秀松继子、上海市中共党史学会副秘书长俞敏老师的微信:“广州将举办‘青年团早期组织创建与团一大’专题研讨会,可能和大沽路的事有关,届时还有很多专家,我推荐你参会。”我二话不说就随专家们启程奔赴广州。研讨会上,我了解到当地已连续8年在全世界寻找档案史料,大批专家接续研究,并在东园筹建团一大纪念馆,我的动力也更足了:“原来做青运史研究可以这么专业和持之以恒。”

  虽然团中央机关的原址不复存在,但我们努力让它重现!我们在线上还原了遗址旧貌并建立纪念馆,让青年通过网络对这段历史触手可及。我们在上海大学建立“初心团校”,复刻的牌楼成为团校正门,艺术家创作的“初心之垣”雕塑墙成为必经之路。我们还将大沽路团中央等比例复刻到红色主题密室,将历史融入青年的娱乐方式,寓教于乐。

  最近,我们用Z世代喜欢的方式,打造《光影先锋》红领巾小剧场,通过制作戏剧盒子微缩场景,让少先队员演绎少年俞秀松、施存统和大沽路团中央的故事,在体验中深刻感知历史内涵。我们通过高颜值、高流量的JA37民星讲师团,以团史和个人实践相结合,通过基层点播的形式将课程送到静安区的各个学校。我们与大V合作,精心打造与这段历史有关的主题剧本杀和沉浸式团课,将在建团百年之际与大家见面。

  我们将努力在建团百年和中共二大百年之际,将大沽路团中央与一街之隔的中共二大纪念馆进行微更新改造,让这个沉寂多年的红色地标再度热闹起来。